西娃子。

关于我喜欢你的故事

一磕冷门cp就想...


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


起名废文笔渣没有精修文的


而且人设还有点ooc的


西西




1.


张云雷第一次看到刘丰时候,真的就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孩子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或许真的是缘分吧。那孩子的眼睛清澈明亮,就像是一汪清泉,张云雷看了就再也移不开眼了。


曾几何时,他何尝不是这样的呢?时过境迁,他或许变了些许吧。他看着刘丰的眼睛,便想到了自己。


“老师们好,我是来自中国戏曲学院的刘丰。”


“你会弹京剧?”


刘丰点点头。


“我喜欢。真的。”


刘丰害羞的点点头。


“刚才你那《锁麟囊·春秋亭》弹我心缝儿里去了。”


刘丰十分害羞的点点头。


张云雷心里尽是满心的欢喜,刘丰又怎么不是呢,前者喜在还有年轻的孩子愿意,甚至是喜欢继承这中国传统曲艺戏曲文化,而后者则是...张老师夸我了,张老师表扬我了,张老师说喜欢我...弹的三弦了。


下了节目,张云雷就赶着去下面的行程,都还没顾着和刘丰说上两句话,要个联系方式,便匆匆忙忙走了。不过,这还没走半个钟头,张云雷便收到了微信新好友添加提醒,一看头像上那眉清目秀的小伙子,便十分满足的按下了“添加”。


天知道这小兔子问霍尊要张云雷微信的时候有多么害羞,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把话说顺,想说感谢一下张老师的指导,但是这三位都是老师,怎么能只感谢一个老师呢,那岂不是太没礼貌了。又想说有问题想请教张老师,所以想要一下微信,那难道就没有问题请教其他老师了吗,怎么说怎么不对。这小兔子一紧张就喜欢咬下嘴唇,眨巴眨巴眼睛,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。霍尊看着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,心想难怪张云雷这么喜欢,给个微信就是举手之劳,当然也是成人之美咯。


“张老师,您好,我是刘丰,谢谢您今天的指导,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,把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传承下去。”他顿了顿又打上了几个字,“我也很喜欢您。”觉得这话不对,又删掉了,像这样反反复复的好几次,才把这条消息发出去。


刘丰满心期待着,他最亲爱的张老师的回复,都不舍得放下手机。那么被期待的人呢,看着喜欢的孩子发的信息,怎么看都觉得好,便回复到:“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好孩子,知道什么是好的东西,你的功底不错,就是需要再多加练习,要加油啊孩子。”


刘丰看着张云雷的回复,开心得跟个小兔子似的,连饭都顾不上吃了,拿起身边的三弦就开始弹小曲儿,一遍一遍的弹,一遍一遍的唱着那“隔帘只见一花轿,想必是新婚渡鹊桥。”


夜里,刘丰翻看着张老师的朋友圈,发现原来自己如此喜欢的辫儿哥哥也是一个十分可爱的人啊,会因为收工早开心的发个自拍,也会因为开工早疲惫的发个自拍。翻着翻着便翻到了2016年的8月底,他眼神暗了暗,默默放下手机,闭上眼,不想再回忆起那件事,因为每每想到那个时候的他,刘丰心里都是针扎的疼。


2016年的时候,刘丰还不熟悉张云雷,仅仅是知道有这个人,因为微博上他受伤的消息,这才真正开始了解他,甚至慢慢的喜欢上他。他也没有想到在两年后,竟真的见到了日思夜想的辫儿哥哥,这时他也发现了,自己是真的喜欢他,超越一切的喜欢,是想跟他在一起的喜欢,是想参与他的未来的喜欢。


张爱玲说:“见了他,她变得很低很低,低到尘埃里,但她心里是欢喜的,从尘埃里开出花来。”刘丰便是,见了他,即便自己心里是满心的欢喜,但“喜欢”这二字却不能说出口。


可这“喜欢”对于张云雷来说,只是老师对学生的分量,在他心里是喜欢刘丰的,但是可能就现在来说,这分量远远没有刘丰对他的重吧。


俩人再次见面是一个星期以后了,节目还没有开始录制,张云雷化完妆后悠闲地在后台转悠,想看看那小孩在干什么,也是有几天没见着了,微信虽说是加了,但来来回回也没说上几句话,这么说起来他心里倒还真有那么一点儿想那小孩了。


张云雷耳朵灵,听着练习室里传来笛子的声音,一听便知道这吹的是《姑苏行》的第二段,他哼着这轻快的小曲儿,推开了练习室的门,果不其然,是他心里有那么一点儿想的刘丰。


吹曲儿的人听见开门的声音,一回头,以为自己看错了,还揉了揉眼睛,愣了三秒,便赶忙举了个躬,“辫儿...啊不...张老师您好。”


张云雷一听笑了,走近了几步,两手一背道:“怎么,本来想叫我什么呀。”


这小兔子一见张云雷就紧张,没错,他一紧张就喜欢咬下嘴唇,这不,又是咬着嘴唇摇了摇头。


张云雷看着这孩子的害羞样,忍不住想逗逗他,捏了捏这孩子肉嘟嘟的脸,果然是吃胖了,不过挺好,可爱。


“台下你跟我不用这么拘束,想叫我什么都行,辫儿哥也可以,”他使坏的凑近那耳尖微微泛红的耳朵,又补了一句,“只有你可以随便叫我,这是咱俩的秘密。”孩子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,这下整个耳朵都红了,又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好...好的。”


“人员到位!准备开始!”


“好啦好啦不逗你了,快去吧,好好表现,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哦。”


这一场录制时间比较长,收工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,天黑透了。张云雷心里不自觉的担心起了刘丰,从这地方回学校起码要一个多小时,想着这孩子回去以后休息不好,明天上课肯定都没精神。想到这儿张云雷小跑两步到后台,看到刘丰刚好收拾完东西,便一把拉过他的手,带到了自己的休息室。


刘丰以为是自己今天没表现好,心里默默准备好接受张老师的批评,“张老师,我今天没表现好,让您失望了,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,老师您批评我吧。”刘丰的手一路上被张云雷握得紧紧的,可能是因为这小兔子心里满是愧疚,都没注意张云雷还拉着他的手,就这样傻愣愣地被带到了休息室。


“你在这儿嘟囔什么呢?我没说要批评你,我觉得你今天表现挺好,行了行了小孩子不要总是皱眉头,叫你来不是批评你的。”张云雷捏了捏小兔子的脸,对他笑着说。


这小兔子愣了七八秒才反应过来,刚才刚才是张云雷拉着他的手过来的,而且还不是来接受批评的。这瞬间脸红的功力真的不是随便说说的。这不,又咬着下嘴唇说不出话来了。


“哎呦,你这小孩子怎么一见我就害羞呀,叫你来是想问你这会儿怎么回学校,这天儿太黑了,我担心你回去晚了。”


张云雷在担心他,听完这话刘丰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,“老师,我坐地铁回去很快的,不用担心。”


“从这儿到地铁站将近三公里,你怎么过去?”


“嗯...我打车或者走路...”
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